Post Jobs

许世友怎么死的,许世友墓

图片 3

图片 1许世友
抗日战争时期,许世友任延安抗日军政大学校务部副部长。随朱德总司令出师太行山,投身抗日斗争。文革时期,许世友遭到南京的造反派的批斗,抄了家,还扎烂了他的上将礼服。后来还是周恩来的力挺才让许世友走过难关。
许世友的妻子儿女 一、
结束了少林寺的杂役生涯,许世友回到了生养他的故乡——湖北省麻城县泅水店许家村,投身到我党领导的农民运动中,担当起革命赋予他的第一职务——乘马岗六乡农民义勇队大队长兼炮队队长。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母亲见儿子长大成人,该成个家了,就四处托亲拜友张罗这事儿。不久,母亲为许世友物色了一位名叫朱锡明的邻村女子。锡明属虎,1901年出生,比许世友年长4岁,天生丽质,勤劳,本分,是村里的妇救会会员。许世友是个大孝子,又加上父亲早逝,就更加孝敬母亲。既然母亲看上了这姑娘,许世友也就谨遵母命依了娘。
1924年春天,一个春光明媚的日子,在娘的操持下,许世友雇一顶花轿和几个吹鼓手,将朱锡明热热闹闹地娶回了家。婚后,小两口感情甚笃,日子过得和谐美满。
可是,许世友与朱锡明仅度过三天如蜜的日子,就接到了作战命令。告别母亲和新婚的妻子,许世友率部投入了战斗。母亲和锡明在家做军鞋支前,有时还参加洗衣队上前线慰问。在那硝烟滚滚的峥嵘岁月里,锡明只能深更半夜偶尔与丈夫团聚。
朱锡明与许世友共生了三个男孩,乳名都叫“黑伢”,前两个都夭折了。生下第三个男孩,许世友仅见了一面,便迎着阵阵枪炮声,率部撤离鄂豫皖根据地,转入遥远的战场。此后,音讯杳无。
孩子长到3岁了,还没有名字,许母和朱锡明都在盼着许世友回家给取名哩。可是,一天天过去,始终等不来许世友的身影。后来,干脆也叫了“黑伢”。
兵荒马乱,战火纷飞。许母也不知道儿子是否还活在世上,听着孙子的喊叫,常常与锡明四目相对,无语凝咽。花落了又开,草枯了又荣,许世友依然杳无音信。果敢的许母终于咬了咬牙,自作主张为儿媳找了一位老实的庄稼人夏昌文。经人左劝右劝,朱锡明顺从了许母,留下黑伢跟奶奶苦度时日。
朱锡明改嫁后,没有再生孩子,有事没事常回到许母身边,与许母聊聊天,帮着做些家务。十几个春夏秋冬过去,黑伢长成了十几岁的小伙子。许母的头发全白了,她再也不盼儿子了,全当他死了。可就在这时,全国解放了,许世友的名字登在报纸上,他当了大官,是山东军区司令员。
朱锡明得知许世友还活着,既高兴,又惆怅。高兴的是,自己深深思念的亲人还活在这个世界上,惆怅的是自己已另有所属。而许世友在此之前因误听传言,以为锡明已死,已重新组成了家庭。原来,许世友出征不久,就听到传说,由于国民党军队和地方反动武装疯狂报复,对苏区进行灭绝人性的烧杀抢掠,母亲和小妹离家逃难,生死不明,妻子和儿子不幸身亡。兵荒马乱的年头,许世友重任在肩,也无法去核实传闻真假。其实,朱锡明并没有遇难,而是带着孩子同许母、许世友的妹妹一道,背井离乡,四处流浪。一段时间里,为了照顾染病的许母,拉扯年幼的小妹和孩子,朱锡明每晚去乱坟场扒死人的衣服,回来做成鞋子和袜底卖,然后换点粮食,这才保住了一家的性命。
刚解放时,许世友接母亲到济南居住,母子二人在一起时,母亲常常向儿子讲起儿媳锡明如何如何好,如何孝顺,许世友听了,常常感叹不已。
二、
如果说许世友的第一次婚姻是母亲包办的,那么,他的第二次婚姻却是自由恋爱的结果。
长征途中,许世友所在的红四方面军与红一方面军会师以后,红一方面军中的众多革命伴侣并肩战斗的情景,对奉行禁欲主义的红四方面军干部影响很大,于是红四方面军总部作出决定,军以上干部可以寻找革命伴侣成家。而早已战功赫赫的许世友当然身在此列。
长征结束,许世友到达延安不久,对投奔延安的四川达县热血女青年雷明珍产生了好感。经人撮合,由相识到相知,由相知到相爱,很快在延安举行了婚礼。婚后,两人你敬我爱,相处如宾。雷明珍平日里好学上进,工作上大胆泼辣,对许世友体贴入微。许世友调任红四方面军骑兵司令后,奉命征收了大批牛羊供部队食用。细心的雷明珍将羊毛收集起来,抓住点滴时间搓成毛线,为许世友织了平生第一件毛衣。
为了培养和造就更多的红色种子,许世友等一大批优秀的红军指挥员进入红军大学(1937年元月更名为抗日军政大学)学习,雷明珍被中央组织部分到延安县负责妇女工作。两人虽不在一块,但感情更深。
天有不测风云。1937年3月的一天,传来了西路军失败的消息。许多在抗大的红四方面军学员悲痛万分,许世友心疼得两顿没有吃饭。西路军的失败,当时被认为是张国焘分裂主义的一大罪行,从而点燃了清算“国焘路线”的导火索。有人把张国焘的错误与红四方面军扯到了一起。许世友忿忿不平:“张国焘是张国焘,我们红四方面军也是党领导的红军啊!”
“批张”斗争的扩大化,使许世友倍感委屈。数日后,政治上还不够成熟的许世友竟萌发了要悄悄带老部队回四川打游击的奇想,并开始了秘密准备。此事被抗大保卫处长王建安知道后向上作了报告,引起了毛泽东、周恩来的震动。许世友和红四方面军的10余名高级将领被关。
这是许世友一生中第三次被囚禁。第一次是在吴佩孚部队,他一脚踹死了一个为非作歹的老兵痞子,被关进了北洋军阀的监狱;第二次是1926年在国民革命军一师当连长时,连里两名班长抢劫民财,他因管理不善受株连而被关进国民政府的铁窗内。而这一次,则是以“组织反革命集团”罪被关进了共产党自己的囚室。这一次,也是他一生中失去自由时间最长的一次。审讯结果,已是晚上10点多了,许世友回到囚室,正遇上来给他送行李的同班同学小张。
“谁让你送的?”许世友冷冷地问道。 “陈赓队长。”小张说。
“我原以为今晚要睡凉炕了,没想到还有人关心我。”落难之中的许世友心中涌起一股感激之情。
“我要走了,有事要我帮忙吗?”小张临离开囚室,问许世友。
“请给我老婆带个口信,叫她来一趟。”许世友停了停,又对小张说道,早春天气冷,让雷明珍来时顺便将那件毛衣带来。
当时许世友觉得自己闯了大祸,对谁都是“浑身长嘴也说不清楚了”,因此把一切看得很灰暗。落难之中,许世友更加思念自己的妻子。除了儿女之情,许世友更主要的是要向她陈述事实真相,寻求理解和安慰,并为不能陪她白头到老而当面道歉。
小张走后,许世友一天天地盼。可是半个月过去了,许世友还没有如愿见到日思夜想的爱妻。
忽然,门外响起了脚步声。“是她来了!”许世友凭直觉这样想,不由得从炕上坐起来。门开了,出现在眼前的是上次来过的小张,而不是妻子雷明珍。许世友不由得一阵失望。
“这是陈赓队长送给你的一条烟。”
许世友从小张手上接过烟,轻声问小张:“上次的口信捎到没有?”
“捎到了。”小张叹了口气,接着说:“雷明珍已升任延安县妇女部长,昨天她到‘红大’,交给我一个包裹一封信,让我转给你。”说完,小张便把那封没有信封的信和包裹递给了许世友。
“信?”许世友以为雷明珍工作太忙,一时来不了,便托人捎信来安慰他。可是出乎他的意料:“许世友我恨你!我决不爱一个反革命分子!为保革命的纯洁性,咱俩的事情一刀两断,我坚决要求离婚!请你签字。”
打开包裹,再看那件曾给他带来无限幸福和温暖的毛衣,已是一包碎片。
许世友如五雷轰顶。在他最需要亲人理解和抚慰的时候,一封绝情信、一堆毛衣碎片,在许世友这位刚烈汉子的心灵上该留下了怎样的创伤!
后来在毛泽东的亲自干预下,“批张”扩大化被纠正了,许世友幸免于难,并重新带兵打仗。雷明珍对自己一时的冲动追悔莫及。多次向许世友认错并希望复婚,可许世友就是不肯原谅她。许世友随朱德总司令上太行山时,雷明珍也主动要求去抗日前线,一起到了太行山,陈赓、陈锡联曾将许世友与雷明珍反锁在一间屋里,希望他俩好好谈谈,沟通理解,可许世友破门而出,扬长而去。后来,许世友去了山东,并在那里续写了第三次姻缘。
三、
1941年春,许世友率领清河军区独立团挺进胶东。这是他第一次踏上胶东的土地。在山东许世友整整战斗生活了十六年,他的第三次婚姻也是平生的最后一次婚姻,就是从这块英雄的土地上开始的。
许世友整天带兵打仗,生活却因无人照料越来越随便。后勤部长高大山私下里为他在根据地的工厂里物色了几位品貌皆优的姑娘。
高大山对许世友说了这事儿,许世友既不点头也不摇头,骑上马跟着高大山就走。其实,许世友心底里是很感激这位部下的。
第一个目标是根据地的皮革厂。进门以后,许世友顺着高大山的手势看去,只见一位俊俏的姑娘正在那里干活,显得十分专注和认真。许世友对高大山说:“就是她吧!”这四个字,像是询问,又像是赞同,其实二者皆有。许世友“一见钟情”,说完策马而去。将军果断的个性,从这次相亲可窥一斑。
这位胶东姑娘名叫田明兰,后来改名为田普,家境贫寒。在部队,她先在胶东军区后勤工厂工作,后到五支队做支前工作。
1943年春天,许世友和田明兰举行了婚礼。婚礼非常简单,没有喜庆的鞭炮,没有亲友的祝贺,有的只是一包喜糖,一杯清茶,还有一帮生死之交的战友。
许世友和田明兰新婚燕尔没几天,就因军务繁忙而匆匆分手。许世友上前方打仗之前,精心安排了新婚妻子的工作。他让警卫员备马将田明兰送到了胶东党校,并亲笔给当时的校长聂凤智写了一封短信:“田明兰同志目前随你校行动,请安排她的学习和工作。”聂凤智对老首长许世友十分尊重,当然对他的夫人也关怀备至。不久,组织上正式给田明兰安排了工作,担任许世友的生活秘书。从此,大家都改口叫田明兰为“田秘书”,都知道是许司令夫人。
田普与许世友婚后相伴四十余年,生有6个子女。许世友生前曾感叹地说:“田普是我一生的忠实伴侣。”并声言来世还要做伴侣。许世友逝世后,田普在一篇文章里深情地回忆道:“正是在抗日战争的烽火中,我们相识了,记得我第一次在胶东五旅见到你时对你还有些敬畏,但你那许多传奇般的英雄事迹却深深地激发了我,其后的几十年内,你成了我的严师诤友。”解放后,田普曾担任南京军区政治部干部部副部长等职,现在北京离职休养。
许世友逝世后,田普根据他的遗愿,将他的《我在红军十年》、《我在山东十六年》以及其它有关文章汇编成《许世友回忆录》,由解放军出版社出版。她还组织了写作和摄制班子,以许世友童年为主线,拍摄了上下集电视剧《少年许世友》,受到了广大观众的好评。
许世友共有七个子女,包括三个儿子、四个女儿。
许光,长子,元配朱锡明所生。 许建军,次子,为原南京空军司令部团级参谋。
许援朝,三子,南京军区装备部少将,副部长,江苏省军区司令员。
许丽,长女,南京军区前线话剧团退休干部。 许桑园,次女,从事导演工作。
许华,三女。 许金建,四女,南京高教研究会秘书长。 许世友墓
许世友墓,位于河南省新县田铺乡河铺村许家亲,距县城31公里。墓地在一个半山腰处,背靠着两座山相接的鞍部。西南面为许世友父母亲的合葬墓,相距约40米;东面偏北为许世友的出生地,相距约50米;正前远方是五虎山,近处是开阔的田野和一方波光粼粼的水塘。墓包高200厘米.直径350厘米。整个坟墓前方后圆,简朴庄重,长1150厘米,宽850厘米,占地面积约98平方米。墓地居高临下,视野开阔。
许世友的墓坐落在青山绿树丛中,没有任何装饰,开始连墓碑也没有。是什么时候在墓前矗立起一块花岗岩石碑的呢?许道焰对笔者说,这块墓碑的来历不凡。许世友因为是土葬,不合移风易俗的要求,尽管是经过中央特批的,但为了减少负面影响,上面规定,当时不竖墓碑。
可是络绎不绝的参观者纷纷反映:普通老百姓死了还要立个碑,许世友是党和国家领导人,怎能没有个碑;既然中央批准了土葬,就应该竖个墓碑;没有墓碑,不好进行悼念。这些反映,引起了中央重视。许世友逝世一年后,时任中顾委副主任的王震出面提出,在许世友墓前竖立一块石碑,碑上不冠职,不记功,不叙史,只镌刻“许世友同志之墓”七个字。许世友墓前的这块石碑,就是按照王震的提议竖起来的。这块灰白色花岗岩石碑正面的“许世友同志之墓”七个大字,是由我国著名书画家范曾手书的;墓碑的背面,对许世友的生平有简要的介绍。

图片 2慈禧太后
慈禧,即孝钦显皇后,叶赫那拉氏,全名叶赫那拉·杏贞,咸丰帝的妃嫔,同治帝的生母。慈禧有孩子吗?慈禧有几个孩子?
慈禧有孩子吗
据百度百科显示,慈禧是同治帝的生母,因此,慈禧是有孩子的。
慈禧有几个孩子 慈禧总共有两个孩子,且都是儿子。
一个是生子,叫爱新觉罗·载淳,即同治帝。
另一个是养子,叫爱新觉罗·载湉,即光绪帝。光绪帝的父亲:爱新觉罗·奕譞母亲:叶赫那拉氏
慈禧太后的儿子
慈禧一共有两个儿子,一个是亲生儿子载淳,后为同治帝;一个是养子载湉,后为光绪帝。
慈禧在咸丰时代入宫,当时的咸丰大婚七年却无子嗣。丽嫔生下公主晋封为丽妃让慈禧看到母凭子贵的方法。慈禧一直有痛经,侍奉咸丰时常撒娇说自己肠胃不适。咸丰派太医给慈禧调理,后获龙种。慈禧要求咸丰在前三个月保密,胎儿平稳成形;慈禧在自己养胎时中伤皇后,解除皇后生子的危机;陷害宠妃云嫔;在丽妃护肤品中下毒导致毁容。在皇子落地前,慈禧摆平了所有的障碍。咸丰六年,慈禧诞下同治,由妃晋为贵妃。在之后的日子里,慈禧留心着后宫,咸丰只有同治一个嫡子。
同治因为没有子嗣,在病中指定光绪为皇帝。光绪亲母是慈禧的妹妹,也有人说其实光绪就是慈禧与人私通的儿子。有次李莲英带了一个伙计入宫,慈禧见伙计英俊,当晚宠幸。一年后慈禧生下光绪,交由醇亲王抚养。野史中说同治死时皇后已经怀孕,但是被慈禧除去。慈禧为何要对怀有身孕的儿媳痛下杀手,可能就是为了让光绪称帝。后慈禧将光绪囚禁,不杀光绪可能是因为光绪是自己的侄子,也有可能光绪是自己的亲生儿子。
光绪是慈禧的儿子吗
清朝末年的实际掌权者慈禧太后,咸丰皇帝的后妃。在咸丰帝驾崩之后慈禧独子继位是为同治皇帝。但是权利欲望已然日益膨胀的慈禧太后不甘于只是做着皇帝生母的角色,竟是联合恭亲王等人发动了清朝末年著名的辛酉政变。在铲除异己之后,慈禧太后终于爬上了权利顶峰,即便是皇上也要受制于她。然而慈禧太后的独子同治帝却是暴病驾崩,为了让自己持续控制着朝权,慈禧最后选择了自己的胞妹叶赫那拉·婉贞的儿子爱新觉罗载湉作为同治帝的继任者,也就是光绪皇帝。
也许是命中注定的,光绪帝和慈禧太后之间就是一种犯冲的关系,光绪帝的所作所为在慈禧太后看来总是那么的刺眼。由于慈禧太后习惯了站在权利顶峰的那种快感,她并不乐意过早的将权利归还给光绪帝实际上也没有,光绪亲政之时她只是归政而非归权。退居之后的慈禧仍旧颁布了各项条文来约束光绪皇帝的办公及日常,而光绪帝就像一只笼中的小鸟一直生活在慈太后的阴影中,这如何不让光绪帝对慈禧心生愤恨。
而对于光绪想要挣脱出自己手掌的这一举动,对于控制欲极强的慈禧来说是不能被允许的,所以二者你来我往的死磕就尤其之多。光绪帝在位三十四年,而本就摇摇欲坠的大清国并没有在励精图治的光绪帝手中有所起色,这让不愿做亡国之君的光绪来说极为痛苦的。光绪帝清楚在他执政的背后,总是有以慈禧为代表的那帮顽固派的阻挠,这让他如何不恼怒。以至于当其听到慈禧将命不久矣之时,面露欣喜之色。当然,消息灵通的慈禧自是没有放过可怜的光绪帝。光绪帝早于慈禧一天,暴病而亡。

图片 3许世友
许世友的遗愿是和母亲土葬。早在毛主席当政时,他就拒在火葬协议上签字。对许世友还乡土葬一事,邓小平的批示是:“下不为例。”就这样,特殊的将军含笑于九泉。
许世友怎么死的?
1985年春节前夕,许世友感到腹部时时胀痛,他总是咬着牙忍着,没有当回事儿。不仅如此,他还不让身边的工作人员和家人知道,以免大家认为他“身体不行”。3月的一天,许世友到上海华东医院去作例行体检时被查出肝癌。301医院政治委员、许世友的老部下刘轩庭建议他转到北京治疗。“我不去北京!”许世友说。“为什么不去呢,北京的条件好呀!”“北京的路太窄。”许世友说。“北京有长安街,路很宽啊。”“人多啊……我吵架吵不过他们。”许世友所说的“他们”到底指谁,刘轩庭不好问穿。但许世友自己心里清楚,只是一时没有点破。任凭在宁的老领导、老战友、老部下们怎么劝说,许世友就是不愿意作进一步的检查治疗。他固执地住在南京中山陵8号,一步也不肯离开。
1985年9月初,南京军区总医院抽调精兵强将组成特别医疗小组进驻中山陵8号,对许世友实施系统性的监护治疗。
然而,病情丝毫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肝癌所造成的巨大疼痛,残酷地折磨着许世友。一直陪在病榻前的他的一个儿媳妇说:“他疼起来,从来不叫疼。有一次疼得厉害,说要打针,还没来得及打,又说不打了。自己咬着牙坚持,一声不哼,从发病到去世,我没有听到他哼过。他疼的时候,不让别人在他身边,房间里一个人都不能有,他内心不愿意别人看到他疼痛的那副样子。”
一天午饭后,许世友要上卫生间,他要自己去。可是十多分钟过去仍不见他出来。护士有些不放心,便走过去看看。推开门一看,她一下惊呆了:许世友司令员正用头使劲地往卫生间墙壁上撞!大家心情非常沉重。对为什么会出现这种现象,医疗小组和工作人员中,对此有些不同的解释。有的同志认为,许司令头痛难忍,用撞击来发泄和减轻一些痛苦;有的说,许司令神志不太清楚,控制不住自己,出现短暂性意识障碍。无论是谁,此时都不愿把许世友这一反常的举动与“自杀”这两个刺眼的字联系在一起。
然而,没过几天,又发生一件令大家震惊的事:那天,趁旁边暂没人时,许世友用毛巾勒在脖子上,两只手用劲地死死拉紧,脸部肿胀,呈现出令人恐怖的猪肝色。幸亏护士迅速赶到,才把许世友从死神手里拉了回来。
最后一次“活动”许世友一生爱“动”。自医疗小组住进中山陵8号后,军区医院老院长高复运同志,每天上楼都向许世友说“首长,要注意静养,最好卧床休息”之类的话,许世友依然活动,每天坚持散步。办公桌上的台历,天天都会留下他的记录:3000米、3500米……可是,到了后来,由于病情的不断恶化,早上起床时,许世友自己就爬不起来了,他的腿水肿得连行走都很困难。即使如此,他还是躺不住。他叫来军区派驻的保卫处陶处长,提出要乘车出去兜风。他的理由很充分:坐在吉普车上,车颠人也颠,这就是一种很好的活动。他感到舒服,对配合治疗也有好处。
有一天,许世友出现了烦躁不安的情绪,嘴里吃力地咕噜着。值班护士凑上去听了好半天,才听明白:他要“活动、活动”。本来许世友就是属于高度危重病人,必须绝对卧床休息,以免引起肝破裂大出血或呼吸衰竭;另外,他已卧床不起个把月了,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其次,由于严重腹水和全身性水肿,体重超过200斤,谁能抬得动他去“活动、活动”?!工作人员、医护人员和亲属们,都感到一筹莫展。许世友想“活动”一下,这可能就是他最后的一次要求,不满足他,谁都有些于心不忍;特别是依许世友固执的性格,你不让他“活动”,他偏要想法“活动”,这难免会引出更大的麻烦来。
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绞尽脑汁在想两全其美的办法。最后,有人提议,把他搬到沙发上坐坐,让人推动沙发,在病房里“走”一圈,“兜兜风”。这个建议得到了同志们的一致赞同。很快,叫来了七八个强壮青年,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许世友从床上“搬”到沙发上,开始了许世友一生最后的一次“活动”。“活动”够了,许世友就睡着了。这次睡得特别安静。
1985年9月30日,许世友病情进行性加重。整天昏睡不醒,大小便失禁,两下肢有不少出血淤斑。医疗小组再一次下了“病危通知书”。中央政治局委员、军委副主席杨尚昆,亲自到南京看望许世友。工作人员在许世友的耳边大声告诉他:“军委杨尚昆副主席来看望你啦!是从北京来的!是代表邓小平主席来的!”许世友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任何反应。叫了几遍之后,他的喉咙里发出了“咕噜、咕噜”的声响。许世友的嘴含糊不清地吐出了几个音节,杨尚昆听懂了,在旁的同志也听懂了。许世友说:“我完蛋了!”大家心里不由得紧缩了一下。从不言死,从不怕死,也从不相信自己会死的许世友,终于明白自己“完蛋”了。这更增加了杨尚昆等在旁同志们的悲伤。
1985年10月22日16时57分,开国上将许世友走到了他生命的尽头,在南京军区总医院永远闭上了眼睛。这一年,许世友81岁。
许世友为什么坚持土葬?
“我死后不火化”。许司令语出惊人,“中央关于领导工作人员实行火葬的倡议书,我没有签字。我死后和母亲埋在一起。我从小离开家,没有在母亲身边尽孝道,死后要和她老人家做伴。我给了大儿子许光50元钱,要他给我买口棺材,死了往里一装就行了。”许世友幼年丧父,从小跟母亲相依为命。参军以后,几十年戎马倥偬,为国尽忠,顾不上对母亲尽孝,他内心常存歉疚之情。1952年,他任山东军区司令员时,请假探家一次,见了母亲,长跪不起,众人百般劝慰才把他扶起来。1959年,他为看地形又一次路过家门,见
74岁的老母亲还在打柴、喂猪,不禁泪流满面。母亲病危时,他因公务缠身,未及赶回去给老人送终,引为终生憾事。当时他发下誓愿:自己死后,一定来为母亲守坟。缘于这笔“感情债”,许司令才没有在领导干部实行火葬的《倡议书》上签名。许光收到父亲寄来的50元钱,他又添了点钱,买了几棵松树,做了一口棺材。这棺材最后没用上,许世友下葬的棺木是用尤太忠将军特为精选的楠木做成的。对许世友还乡土葬一事,邓小平的批示是:“下不为例。”

发表评论

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

相关文章

网站地图xml地图